来,说:“能不能拯救神州,全看你的了,兄弟!”
“我?”斛律光简直受宠若惊,才认识不到三天,居然就要他去拯救世界了?只见他迟疑半晌,说:“好!我一定尽全力,只要能帮上大伙儿的忙。我该做什么?”
“抓紧时间,”萧琨说,“上一世是谁教他来着?老乌吗?”
“我在。”乌英纵说,“该怎么做?”
“不,”项弦想了想,说,“老乌教过他一点入门功夫,借心灯之力修复脉轮,真正的教授人是……对!跟我来!禹州前辈!”
项弦忙起身,拉着斛律光,快步奔向禹州。
“什么?”禹州听完项弦交代,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和他?”斛律光说,“他是我上辈子的师父?”
“对,你快给他磕头!”项弦说。
“凭什么!”禹州道,“我不认识他!我不收徒弟!”
“你上辈子就收了。”项弦语重心长道。
“上辈子与这辈子有什么关系?”禹州简直莫名其妙,又道,“而且什么上辈子?我上辈子是什么?你别糊弄我。”
项弦:“你亲手交给他心灯,你是传灯人,将灯交到他手中,你得为他负责啊,是不是?”
禹州登时语塞,项弦这下正中要害。
项弦又严肃地说:“前辈,要不是你把灯给他,他怎么会有心灯呢?这就是你俩注定的羁绊,前辈,全靠你了!别让他死了!千万!绝对!别让他死!能帮上忙最好,帮不上也不强求。”
禹州:“你这是……你……我……我就知道!你们驱魔师!没一个好东西!”
项弦礼貌示意,请禹州看一脸懵懂的斛律光,反正今天无论如何,总算把禹州给拉下水了。
重重黑云从天际卷来,驱魔师们纷纷警觉,远方大地传来震动声——魔族率领数十万魃军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