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萧琨的声音显得略带喑哑,所有人都慢慢地静了,听着这似曾相识的曲声。
宝音示意斛律光将五弦琵琶取来,手抱琵琶,一挽长发,接了下句:“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宝音之声一起,较之项弦与萧琨的男声,便多了几分婉转温柔之意。
“……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她唱曲子的声音与说话的声音不一样!”潮生惊讶道。
宝音白了潮生一眼,继而笑吟吟地又柔声唱道:“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一曲毕,混乱局面总算平静下来。
潮生连番拍手,坐在萧琨身畔,萧琨道:“还想听?” “再来。”潮生已忘了诸多烦恼,笑道。
萧琨:“再一曲,得开始干活儿了。”
驱魔师们便纷纷坐下,禹州也坐在横木上。
项弦拨弄瑟弦,曲中却带了几分西域旷高幽远的异域风情,瑟声一起,萧琨琴声便紧随其后,琴瑟呼应之下,萧琨心有灵犀,听出了项弦所奏之曲。
“无从来处无穷尽,来如流水归穹宙。”
“无从去处无所终,我将逝去如狂风……”
景翩歌犹如想起往事,感慨万千,亦跟着唱道:“来如流水,去如风,不知何处去,何所终。”
曲声停,萧琨面对幽寂长夜,大有今夜以后便将失去一切的感慨,但生于天地间,本就无从来处,亦无去处,正如俄默所言“我将逝去如狂风”,众生又有何不同?
世界沉睡,唯独萧琨依旧端详沙州前的地图,广袤地面篝火与天际繁星交相辉映。
项弦亦未入眠,在另一侧的火堆前盘膝而坐,低头捣鼓着什么,手里捏着一个白金小锤,又有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