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丈万丈之遥。直到蓝光犹如水流般卷向一个浅滩,将他们同时冲了上去。
项弦胸膛起伏,猛烈喘息。
他看了眼萧琨,笑了起来。
萧琨则望向被冲上浅滩,断成两截的智慧剑,再看项弦。
“心灯呢?”项弦说。
“不知道。”萧琨答道,“兴许被穆天子夺走了。”
“这下全完了。”项弦朝萧琨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起。
萧琨借势起身,突然扑过去,给了项弦一拳。
项弦当场被揍翻在地,萧琨怒吼一声,又冲上前,项弦架住他的手臂,将他身体拧转,骑在他的腰间,也给了他一拳。
两人就像江南的孩童般,毫无章法地互相招呼,且袒露着彼此灼热的身躯。片刻后,萧琨放弃抵抗,仇恨般地看着项弦,项弦则扳着他的头,看了一会儿,眼里隐隐出现泪水。
项弦低头亲了下去,萧琨则反手抱住了他,在地底的最深处动情地相吻,唇舌交缠,身上还带着彼此的鲜血。
萧琨犹如狼一般,嗅闻项弦的脖颈,那是他熟悉的项弦的气味,混杂着他们一场大战后的血气。
项弦按着萧琨的胸膛,试图掌控他,亲吻变得温柔起来,转而成为几分挑逗之意,萧琨却一把推开了他。
“生气了?”项弦道。 “你什么都不说。”萧琨起身,不想看项弦,尽管这一幕彼此早已习惯,但再看见对方的身体时,萧琨甚至难以思索。
“你还不是?”项弦道,“拿着倏忽的什么预言来骗我!我没生你气,你倒是先赖上我了?”
“这不一样!”萧琨转身,怒道。
项弦带着无辜的表情,与他坦然相对,随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肌、腹肌,示意他想看就看,说:“你确定这种时候要置气么?”
萧琨:“你……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规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