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镜厚到令人发指,这会儿也觉得对方的好意实在太过沉重,让他有些消受不起。
这边沈嘉霖三人插科打诨,另一边,御香阁包厢内,却是气氛沉重。
许奉文笑眯眯推开门,差点被里面冲天的酒气给熏了出去。
他皱眉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往里一瞧,就见展翊宸正烂醉如泥趴在桌上,旁边横七竖八摆着不少空掉的酒瓶。
饶是如此,对方还特别顽强地抓着一个只剩半瓶的颤颤巍巍往嘴里倒。
眼瞧着那酒几乎浇对方一头一脸,许奉文连忙上前,一把将酒瓶抢了过来!
展翊宸不知道自己差点变成什么鬼样,还很不满地大声嚷嚷,叫嚣着威胁抢走酒瓶的人给他还回来。
许奉文懒得搭理这个醉鬼,拍了拍胸口,等到顺完气,才问坐在不远处的韩守祎,“他这又是怎么了?”
韩守祎看着他脸上特别刺目的几个口红印,目光下滑,落到那枚好多少的胸膛上,神情变得更加阴鸷。
许奉文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然而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夺门而逃时,韩守祎刻薄地道,“我进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估计是又没带脑子干了什么蠢事。”
“你这个人,舔舔嘴唇怕是能把自己给毒死吧?”许奉文摇了摇头,“难怪单身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找不到,简直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难道像你那样花心滥情就是什么好事吗?”韩守祎冷笑,“再不节制,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床上!”
许奉文不以为耻,还非常骄傲,“不是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真能那样,也挺好的不是吗?”
韩守祎直接被他这没皮没脸的样子气笑了,不过许奉文打小就是个爱沾花惹草的,哪怕他看不惯,也知道对方那性子就跟展翊宸的狗脾气一样根本改不了,只冷冷地剜了他一眼,继续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