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一度认为自己疯了。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别无选择,除了去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我还能怎么办?”
周漓回过神来,神情有些狰狞:“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一直在恶化,现在已经到了中期的地步了。我不能去死……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会去争,不论这些事有多荒唐。”
“是吗?你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看来是已经想好了?”温郁这般出声讥讽,“打算怎么利用我?”
“既然你不好使,那我就用用你那个小男友好了。”周漓冷笑一声,随后慢悠悠地拿出一把便携式小刀,借着淡淡的月光将小刀拿在手里把玩,月光将小刀照得有些刺眼,偶尔有几片雪花落在刀尖上。
也正是此时,温郁看清了这把刀的全貌。
然而他现在只想骂娘。原因无他,这把便携式小刀正是自己随身带着的那个啊!
这会他真是后悔死了,这刀自从跟着他就没排上过用场,现在反倒被人家拿去当作送他上路的工具了。
真是造孽啊!!!
正当温郁扭头看向自己身后,费劲地想要去摸一摸捆住自己的麻绳质量时,就听周漓突然开了口:“你终于来了。”
温郁一翻大白眼,心想这人大概是都疯出幻觉了,莫名其妙说什么鬼话呢。
然而下一秒,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即便那声音足够大,大到能让同他们隔着将近十米的温郁和周漓,但二人还是能从他那异常冰冷的语气中听出一丝虚弱:“你既然盼着我来,我自然不能辜负你,所以我来了。”
这道声音像道雷一样,将原本有些烦躁的温郁劈懵了,几乎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他的身子顿时僵了起来,由内到外地凉了个透彻。
等他木着大脑抬起头,同与他相隔不远的那人撞上目光时,瞳孔猛地一缩。
宋屿身上就没一处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