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不是特别烦我吗?”温郁清了清嗓子,移开目光看向别处,手指又不安分地在地面上画各种各样的图形,“不是特别嫌弃我,看到我就恶心吗?”
宋屿:“……”
他有些一言难尽地看了眼撇着嘴嘟囔的温郁,原本想严肃些,但看到温郁这幅模样,他最终还是破了功,轻轻一笑后伸出手:“起来吧,地上凉。”
温郁抬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不情不愿地将手搭上去后借着宋屿的力站了起来,顺带着拍了拍大衣上的雪。
“你可别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会答应你了,我可告诉你啊,咱俩这事没完。”温郁将手揣进兜里后睨了宋屿一眼,盯着他身上单薄的衣服看了几眼,“哟,咱们荆少爷不是一向不会委屈自己吗?您搁这儿演什么苦肉计呢?”
虽然知道温郁不会说什么好话,但还是被呛到了的宋屿:“……”
见温郁这幅没好气的模样,沉默过后的宋屿便发自内心地勾出一个轻轻的笑容来,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还好,他还会笑会闹。
只要别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就好。怎样都好。
温郁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后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费了好大劲才成功让池惹将人约出来的宋屿开始装傻,抬起手后讪讪地挠了挠鼻尖,清了清嗓子后道:“猜的。”
温郁:“。”
“所以你真的没有被夺舍吗?”温郁又瞥他一眼,依旧没什么好话,“还是说你是为了羞辱我才——”
“不是。”闻言宋屿立马打断他的话头,开始头疼这人到底在最近这段时间内胡思乱想了多少。他揉了揉眉心后正色道,“之前那样对你,是因为荆戾在对你父亲的公司施压,这对你和你父亲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所以我只能选择逃避。但现在我想努力一把,为我自己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