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人,表情有些古怪:“你能这么好心?”
从你的表情上我就能看出来你没憋好屁好吗! “自然不会。”那人又温和一笑,最终毫不意外地被温郁扔过来的枕头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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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那人还真给温郁支了招。
“你就放心大胆地去找其他人鬼hu……啊不是,你大胆去交新朋友,就搁他脸上晃,气气他。”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扇子扇了扇,一副“按我说的准没错”的模样,“就算挽回不了好歹还能噎他一次,不亏不亏。”
“大哥,你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有对象的人,还是不要给我乱支招了。”温郁也是服气了,朝他作了个揖后淡然地指了指窗户,面无表情道,“走好不送。”
那人:“……”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试试又不亏。你就等着看吧,他迟早会回来找你的。”那人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自信,瞥了眼捧着手机刷视频的温郁后突然挑了挑眉,继续道,“虽然你总说我是个怪人,但其实你也是个怪人。”
温郁拿着手机的手突然顿住:“……”
“在我的认知里,一个受了情伤的人应该不会再去相信感情了吧?你真是个怪人,顾不上治愈自己饱受摧残的内心,反倒一门心思对别人好,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真的值得吗?没想过放弃?”
那人的语气总算正经起来,说出来的话也比平时犀利。
一时间,二人谁都没说话。
等那人将扇子收起来准备走时,温郁突然道:“算不上‘饱受摧残’,因为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秦方知。他无法让我心动,无法调动我的情绪,哪怕在热恋期时我也没有过大的情绪起伏,只可惜那时的我对感情的理解一直都很模糊不清,分不清爱与不爱。
“死后以孤魂的身份陪宋屿的那一段路才终于使我意识到什么是爱。我不想辜负真心待我好的人,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