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足够让我破例,我们真正的交易内容为:它配和我演一出对峙的戏码,为的则是向外界传达一个我不好惹的讯息,再为我工作一段时间,换我复活那个工程师。”
一口气说完后,风祭居云看向正着急梳理的中岛敦,浅笑着问道:“敦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中岛敦忽然想起了宴会厅里面那株藤蔓:“只是演戏的话,那他们……”
“父亲没想杀了他们,否则在他们吊起来的那一刻,他们就会因为颈椎断裂直接死去。”
后座的禅院惠睁开眼,补上了自己的发现。
余光瞥见了中岛敦与自己预料的那样松了一口气,然后他默默咽下了没有说完的话。
但颈椎断裂,他们也再也无法行动。
这是他们明知风祭居云身份,却还在试图浑水摸鱼的惩治……
中岛敦表情轻松下来,问出了那个从风祭居云解释起就好奇的问题:“所以父亲您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出戏啊?还破例救人……”
“因为我要他们对我感到恐惧啊。”
风祭居云缓缓道:“敦忘了,在高专遇到的那几个咒灵么?他们的身后,可百分百藏着一只不敢露脸的臭虫呢,且同时在谋划什么动作。”
被这么一点透,脑海中杂乱无章的思绪全部被串联起来,中岛敦眼睛逐渐亮了:“您是为了……他们?”
“敦还记得我在宴会上说的话么?”
“记得是记得,但是都记得,有点多。”
风祭居云也没生气,耐心再说一遍:“人是愚昧,能够被随便煽动的。”
“虽然他们手无缚鸡之力、一个诛灭就能横扫下一大片,但是,一旦他们全部汇聚在一起,却也是不容忽视的一股力量哦……”
“名为,民意,还有另一种通俗易懂的说法,信仰之力。”
风祭居云目视前方,东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