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惠的回忆拉回到数年前,在那个贫瘠山脉中手持油灯漫步于藏经阁的夜晚,随后脸上闪过几分尴尬。
“父亲您明明知道,我只是去……找一个合适的领域名。”
影身分离,在历代的十影法中从来没有先例。
因而自然没有术名可供继承取用,而基督跟□□的风格实在太不搭、东方取自自然的道法则过于陌生,最终禅院惠选择的是研读佛经。
这才有了梵音咒诀的诞生。
风祭居云笑呵呵答道:“我当然记得,只是逗逗小惠,别总是闷闷的,多笑笑啊,不然万一之后面瘫了可怎么办哦。”
“……”
禅院惠没忍住叹了口气,道:“父亲,这不是还有您在么?”
风祭居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而后上前揉了揉他的脑袋做小小的报复:“小惠果然还是有变化啊,都调侃上我了。”
平顺的黑发被这么一揉瞬间有炸起的征兆,但禅院惠也并没有急着躲开。显然是早已习惯。
这让风祭居云愈发得寸进尺,作乱的手正准备去捏少年的脸颊破坏他紧绷的冷脸,然而这时,变故虽迟但还是发生了。
一大串脚步声从走廊袭来,来人是一群身穿警服的警官,领队的人因为见得过多,以至于风祭居云都熟络地叫得出名字。
“负责重大刑事案件的目暮警官都来了啊,看来辛朵拉董事长已经的手了……”
他不由得感到一丝惊奇,发出的疑问都引起了禅院惠的共鸣:“杀一个人就这么简单么?怎么感觉他们例无虚发呢?难道日本有种神秘的魔力,给他们提供了攻速或者技巧的加点?”
禅院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吐槽:“要去看看么?”
“唔……”
风祭居云原本兴致寥寥,但忽然察觉到了一丝无法被忽视的目光,隐忍中透着忌惮与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