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地伸手:“小惠,把刀给我吧。”
禅院惠并没有照做,却不是为了反抗风祭居云,而是:“我来即可,父亲。”
手中被握着的刀刃终于将要走向它原本的命运,永久性地诛杀咒灵之时,那坦然等死的虎杖悠仁却倏地爆发出尖锐的嘶吼声:
“等等!”
刀刃没有半分停留。
其的锋锐于杀意终于令之前还在动摇的宿傩察觉到他们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封印千年一朝现世所带来的不甘令自诩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诅咒之王主动让了步!
“不要听这个臭小鬼的,我可以立下束缚,在他身体里面不主动作祟——”
刀在贯穿头脑前一秒骤然停下。
这令前一秒还说的斩钉截铁的宿傩不由得多疑起来,怀疑这是他们故意演的一场逼自己就范的戏时,禅院惠手掌一翻转: “差点忘了,那只是一把普通的咒具,有杀不干净的风险。”
风祭居云与他配合默契,主动解释道:“新换上的天逆哞则没有这个风险。”
禅院惠握着刀刃重新试图刺穿宿傩寄存的头颅,甚至比之之前来的更快:“虎杖,我会铭记你的名字……”
这道别的言语一出,宿傩再不敢有半点的耽搁,赶在刀刃刺穿之前高声道——
“我在此立下束缚,不操控、不引诱身体的主人行恶事——”
束缚成立的波动迅速传来,却已经是千钧一发,天逆哞的刀刃只差几毫米就会洞穿宿傩盘踞的头颅!
刀刃上传来的泯灭术法的波动令宿傩再次回忆起之前直接绞碎了自己身体的三箭,整个剩余的头颅都在发颤,也是深刻体会到了一把什么叫做头皮发麻。
不过万幸的是,禅院惠最终没有再挺进。
他回头投去询问的视线:“父亲,现在该怎么做?”
风祭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