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等我。”魏魏牙一咬,总不能让关山悦流血流死吧。
医药包精准落在她的头上,砸的魏魏有些不知所措。
地板震动的越来越剧烈,她又背着关山悦从消防通道下楼,临走时还不忘给男人手里赛了一把糖:“谢谢。”
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糖,旁边的一对双胞胎缩在门后,见男人冲他们招手,过去一人捏了一小粒,奶声奶气的说:“谢谢你。”
男人没吱声,用脚抵住快要裂开的砖块。
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魏魏盯着关山悦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她才发现自己对医学方面,一无所知。
“忍着点啊。”魏魏撸起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架势。
一条米黄色小蛇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缠在关山悦胳膊上,跟魏魏大眼瞪小眼。
“啊!”
“啊!”
关山悦跟魏魏不约而同发出两声尖叫。
关山悦是被疼的,魏魏是被吓得。
“有意思,两个见面就掐架的女人,居然还能相安无事共处屋檐下。”梦里分外熟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乌洛波罗斯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关山悦的伤口:“就算伤口治好了又有什么用,反正你们都得死。”
关山悦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滚!”
魏魏不知道关山悦怎么了,这个房间凭空溢出许多蛇,一步步朝她逼近:“山子啊,你……你能自己走过来吗?”
关山悦想起身,胳膊被一双手掐住,那双手和正常人的体温差不多。
“她看不到我,但我的后辈们,却可以吞了她。”乌洛波罗斯手上的小蛇缠在关山悦的耳朵上,顺着脸颊往鼻梁上爬,“让她出去,我们单独谈谈。”
“你先出去,应该是1280整出来的……幺蛾子,他这个人心眼小的很。”关山悦一只手抹了把外套上的兜,魏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