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从你身上讨要的东西。”
他登上残垣最高处,挽弓搭箭。月光涔涔下,弓如满月,映得那双黄金瞳亮得骇人。
“即刻距考试结束还有一刻钟。愿为我所驱使,挂罥长杆者,列队前方!”
“不会真有人胚愿意为了我们这些考生的成果自戕吧?”围观的人扯了扯老熟人的袖子,却见对方喃喃自语,“我明白了。”
“你又明白什么了?”
“‘赋灵’是要用亡者的记忆和相关的基因片段,所有的人胚都是为‘赋灵’做准备的。”
“而人胚转化为创生人,依赖于对y基因的成功耐受。”
“那位现在还好端端地在这里站着,那这些所谓的‘残次品’究竟出自谁手,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
那人缓缓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莫非这些全都是他自己……” “只有这个可能。”
“这些人胚的产生,全都是他自己授意的。”
说话间,人胚筑起的城墙无声地动了。他们如墨入水融进了考生中,而后逐步向天坑正中央靠拢。
不知不觉间,原本的围攻之势逆转了形态,考生被隔在了层层人墙之外,连带着陆青他们也被挤了出来,急得陆至又变成了小胖鸟的形态落,蹦跶着向内圈张望。
奈何八百个人胚组成的墙垛实在太厚,陆至依次从陆青、葛肖庞、苏衔蝉的脑袋顶上跳过去,最后甚至一咬牙踩在了沈言之头顶,依然只能瞧见里面模模糊糊的影子,不由得跺脚。
“阿猫!你能不能把突围开了,咱们好歹进去帮帮沈教官他们啊!”
“现在的内场,已经不是你我的能力可以进去的了。”
苏衔蝉掩口打了个哈欠,顺手捋了几下陆至的呆毛,才发现对方正在沈言之的头顶吹胡子瞪眼,他刚刚的动作远远看过去和给沈言之顺毛没什么区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