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赵菁刚刚勉强醒过神,正半倚着陆青休息,就被对方猛地起身,骂骂咧咧地往牟彤怀里一塞。
“呵,这才是真正的死孩子。”
她抬眼,只见陆青铁青着脸盯着沈言之,质问道,“c区和考场之间的通道权限只有我本人才能开启,是你做了手脚?”
“这可真是冤枉。”
沈言之抱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热闹。“都说了,我在副本内也只保留了普通考生的权限。”
“如果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已经陆家手眼通天到这个程度,能在封闭考场和c区之间建立这种规模的运输队了。”
前半句还尚有一星半点儿的可信度,后面这句就纯属睁眼说瞎话了。陆青没搭理他的满嘴炮灰车,转而审视着一旁同样无辜的苏衔蝉,锥子似的目光恨不得把对方戳成筛子。
“那就是你。”
“是我。”苏衔蝉耸耸肩,“但也不至于把怨气都算在我头上嘛。”
“人家就是个技术工种,开权限这种事,肯定得上头有人呀。”
“这东西,冤有头,债有主,盯着我这个可怜小工多没意思。”
“那你告诉我是谁,我找他算账!”陆青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她说完立刻意识到不对,但再想改口已然来不及。苏衔蝉见她上钩,满意极了,如丝的媚眼挑着劲,慢条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