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场相左的人太多,此时的情形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外界看到。他一把捂住了纪征的眼睛。骨节鞭形随意动,先击碎了实时监控的摄像头,而后跟长了眼似的径直将身后剧烈咳嗽的沈镜抽了个踉跄,语气中寒意毕露。
“你这是要做什么?!”
第93章
他是第一次直面沈邈如此的失态。怒火不加掩饰,卷在骨节鞭带起的风里,铺天盖地向他当头罩来。但即便如此,作为真正意义上离沈邈最近,也观察他最久的“人”,沈镜给出了当下他能够做到的最佳反应。
在第二鞭紧跟着破空而来时,他不闪不避,甚至努力支起半边身子,迎上那阵劲风,薄唇紧抿,在长鞭已经注定无法收势时,才用刚刚好能被沈邈听到的声音说了句。
“疼。”
细若蚊呐的声音却比大喊大叫更加锋利。沈邈被刺痛了,捏着骨节鞭的手指一抖,带着“褫灵”、生着倒刺的尖端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堪堪避开了他耳后的刺青,在苍白脆弱的脖颈上留下皮开肉绽的血痕。
“先把考试终止了,出去再说。”
沈邈别开眼,不去看他眼底慢慢泛起的委屈和不甘。掌心下纪征的呼吸正飞速变得无序和浅弱,湿漉漉的睫毛细细颤抖着,把他的心底也打湿了一片。
“结束不了。”
翻起的皮肉让他说话间都带着颤音。沈镜哑着嗓子,望着沈邈笑起来。
“我也在规则之下。不考完这一场,谁都出不去。”
“八百只夜枭,还差最后一个。”
“不然,你来?”
沉闷的腥气中,沈邈攥紧了手中的长鞭。“这里已经没有夜枭了。”
“有的。枭王不是还在这里么?”
沈镜指了指蹲在角落的小柏舸,“杀了他,正好够。”
“沈言之!”
“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