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互啃脑髓的祸端。”
“想来,是梦魇术还是有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功效?”
中年男子的惊讶只有一瞬,便转为了爽朗大笑。
“传言确实不可信。还以为沈家大公子只是个拖后腿的病秧子,没想到也是个大宝贝。怪不得贵人想见你。”
“梦魇术的能力本就独一无二,能够将之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功效,将信徒和夜枭同养一笼,且为己所用,更是得天独厚的本事。还有什么人能称得上您的贵人?”
“这话要说起来,我倒要先考考沈大公子了。”
眼见武力克制无望,赵家主也不再做无谓的牺牲,环伺的弟子无声退下,与此同时,却在主座后方由远及近,传来两道清晰的脚步声。
“能让我这梦魇术发挥出如此高阶的威力,难道没有让沈大公子想起故人吗?”
沈邈一怔,心头微动,但面不改色。
“却有故人风范。但我的那位故人,据我所知,头颅已经在天坑当祭品了。”
“这话听着可就太让人伤心了。”
随脚步声更近,主座后方渐渐浮现出两道人影,一左一右,宛如双生镜像,连步态姿势都同频同调。
“不过,十年过去了,您连纪征都没回来看过,忘了我们俩,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一旁的沈镜皱紧了眉头,喃喃道,“苏衔蝉?不对,怎么会有两个……”
“哟,看来这位也是大哥的老相好之一?”
离得近了,才能看出二人细微的区别。左侧的人眉眼更加粗狂,笑得轻蔑。“你俩都长得这么清心寡欲的,也能处到一起?”
“连我们都不认得,应该也没有那么相好吧。”右侧的人生得更加妩媚,眉眼弯弯,睫毛卷翘,开口的嗓音也近乎于女相。 “不是苏衔蝉。”沈邈轻笑一声,目光却沉了下来。“苏大虎和苏小喵,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