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诛地灭啊。”
“你已经给沈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还要为这么一点儿稀薄的手足之情耗到几时?”
话语间,又一具人肉沙包被掼了下来,仰面朝天,临死前那双因为一击毙命甚至来不及闭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沈邈,尽是骇然惊恐。
“如果不是我哥想要赵家这个同盟,你当我有这个闲心来与你商谈。”
沈镜的声音里全然不复在沈邈跟前的温驯纯真,虽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嗓音,语气却冷漠又散漫,说的话也刻薄之至。
“这么久以来,明明掌握着梦魇术这种能够左右结局的能力,却瞻前顾后,首鼠两端。总想做捉螳螂的黄雀,实际上哪头都赶不上热乎的。”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重情重义的,突然冒出来个大哥,倒变成心肝宝贝疙瘩了?” 中年男人的声音不屑嗤笑,“但他心里可未必把你看得这么重,不然怎么敢放你一个人来妄图游说于我?”
“你的好哥哥,现在应该跟着那群乌合之众一起,被引到我女儿的房间那头去了,根本顾不上你。”
沈邈原本还打算再听一会儿墙角,被这么一说,如果他再不露面,倒真显得他冷漠无情,苛待幼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