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成为献祭的头颅,最起码名声好听些。”
被他这么一怼,柏舸这才想起来,重逢后还没顾上向沈邈解释自己大出风头不是忘本了失忆了一心只想刷夜枭的积分,只是为了适应新继承的能力,并且应征长弓的作用。
但这种事经过方才的复盘,沈邈应当自然而然能够猜到,无需他多言。但推测归推测,被相看生厌的人单独拿出来强调,更让人讨厌。
趁着柏舸如鲠在喉的空档,沈镜仿佛打了翻身仗一般,志得意满地扯了扯沈邈的袖子。
“既然来了,不如顺路去拜访赵家家主。如果能够争取到他的同意,咱们得后路就会宽敞很多。”
“虽说赵家一向不喜来客,但眼看着风雪大了,讨杯热茶的功夫,总不至于将我们拒之门外。”
众人依着长明灯的指引,朝着坞堡方向,一路畅通无阻。牟彤边走边踢着天坑边缘凹凸不平的石子解闷。松动的石块滑进坑内,许久才能听见遥遥回响。
“你们不觉得,这一路有点儿……太安静了吗?”
即将跨过赵氏领地门匾,牟彤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沈家家丁的身影已经化作几不可辨的黑点,像是深浅不一的暗色里渺小的墨渍。
让人有种轻轻一擦,就可以将之完全抹去的错觉。
见她发怵,沈镜以为她只是仁善之心,出声解释道。
“他们的活儿干完后,会有专门的劳务车接回去的,牟家主不必忧心。”
他话音刚落,便见地平线尽头微光闪动,隐隐可闻及马蹄声震动。家丁们如灯蝇般涌去,拥挤而有序地填入光亮处,又很快消失不见。
“瞧,说什么来什么。”牟彤收回视线,就见沈镜正面带微笑注视着她,客客气气的,“牟家主对这个安排还满意吗?” “满意的,满意的”。
不知怎么,明明是非常得体的处事行为,却让牟彤莫名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