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仰什么?”
他话音落下,车厢内忽而陷入诡异的沉默。沈邈不知怎么从这种沉默中感受到了一种隐约的熟悉,而这种熟悉让他再次生出些难耐的焦灼。
半晌,他闭了闭眼,暗骂一声,缓缓道。
“这些问题,我是不是问过?”
舸看出他的不安,握住了他冰凉的指尖。
“先前已经试过很多轮了,只要触及这些底线的问题,你的记忆就会自动读档。”
“无一例外。”
第86章
“一轮是沈镜给你的说法吧?”柏舸面露不屑,“那是他在你这里感受到的频次,或者说,是你对他产生质问,且提问的具体内容与考场规则相关的次数。”
“所以这场考试的隐性规则,是不能探究与设定相关的内容?”
“按照先前考试的经验,原先的规矩只是不能脱离基本角色设定,还没有龟毛到这个程度。”
手炉烧尽了。柏舸索性将它丢在一旁,将沈邈两只手都攥进掌心,尽职尽责地充当人工暖气。
“估计是给你设计的特供小鞋。生怕你再从逻辑上找到什么漏洞,给它连根拔起了。”
“那我获取信息,但依然在他设定的框架下面玩儿,总不能再给我清除一刻钟记忆吧?”
“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让我把已知信息剔除掉全部主观评价后给你复述一遍。”
葛肖庞将车帘小心扒开一条缝,确认沈镜没有丝毫要进来的意思,这才凑近了,从袖管中小心掏出个纸卷,放在沈邈面前的小案上展平。
“先说考场内的基础设定。信徒和夜枭的根本区别,在于目标不同。”
“信徒的目标是不择手段也要结束寒冬。只有寒冬结束,考试才算结束。为了这个目标所作出的任何牺牲都是合理的、必要的。”
“夜枭则是背弃了这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