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掌舵,创生人做领袖,对普通人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分别。”
“所以您当初说的,希望我进入系统,找到系统变异的症结和真相,以免后来想要成为监管者的普通孩子误入歧途……”
“活到老,学到老。”魏成江打断了他。昏黄的灯光将他的鱼尾纹照得阴影很重,像暗沉僵死的虫扒在脸上。
“我也学到了。”
“我现在只想你平安顺利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他像个年迈的老父亲,因为给孩子灌输了错误的人生方向而懊恼;并且希望对方能够一如既往的听劝,尽早迷途知返。
这和以前那个,拿“赋灵”的成果和每个成为监管者候选人的考生都当作自己的孩子,并且兜不住一点儿事,操心起来就会着急上火的魏董比起来,太让沈邈陌生了。
恍惚间,沈邈忽而前所未有地意识到,在他们拼命向前奔跑的时候,时间也在分毫不待地追赶。
人总是跑不赢时间的,魏成江也不例外。 但许是这几场的考试让沈邈的心态也产生了变化。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这些话感到任何愤怒、失望,或者遗憾,甚至在心底深处,他似乎隐约听见有个声音说,“没错,就是这样的。”
都会变成这样的。
但心境归心境,该做的事依然要做。沈邈点了点头,平静道,“我明白您的意思。”
“但我依然要去。”
见魏成江还想劝,沈邈摆了摆手,“不为其他人,就为我自己,我也得进去一趟。”
“忘了来路的人,看前路总会觉得不真切。”
“老魏,我丢的东西太多了。”
“哎呀,瞧你们俩。”苏衔蝉素手往琴弦上一拍,嗔道,“还没干出个二五六呢,自个儿先窝里横上了?”
“他想去,还当着你的面儿说他想去,你还不着急忙慌地给他铺路让他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