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在哪。”
“……在家,怎么了?”
“说实话,在哪。”
夏榆抿了下唇:“我家附近的白鸽广场。”
“恩,在那等我。”
夏榆眉心微微一跳,“我要回——”
嘟嘟嘟。
通话被他挂断了,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托词。
夏榆原地呆了呆,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按照原计划回家的。
可转念想起家里热热闹闹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又想起接下来单单只是为她而来的那个人,脚上像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了。
恍惚间,她在原地待了半个多小时。
再次起身,是因为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踩着地面上没扫干净的落叶,发出轻微支脉断裂的声音。
她转过身,看到许白砚朝她走来。
他穿得不算厚,里面是休闲款的白色毛衣和深灰色的裤子,外面则是一件长过膝盖的羊绒大衣,这样的衣服常人来说会压身高,但他穿起来并不会,甚至看起来格外颀长。
走动间,衣摆被风吹起,随性中带着几分温和慵懒。
她直直地站着,没有说话。
他也是,走近后看了她半晌,也没开口。
面面相觑,直到他伸手把她外套后面的帽子拉起,盖过她的头,而后就这么拉着帽子两侧往自己身前一拎,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被风吹了许久的脸颊因为帽子开始回暖,嘴唇也是,因为他的温度变得炙热。
这一瞬间,夏榆突然无比庆幸她今天晚上逃离家里站在这里,也庆幸不久前接完电话后她没有转头就离开。
这个吻填充了今晚畅快之余,让她感到孤独的那些空缺。
她突然很想很想抬起手,狠狠地抱住许白砚。
“也不知道找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