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显然有别的计划。
“她看起来和同事相处得很好。”蒋颂道。
明益努力圆话找补,心道您最好是真这么想的。
蒋颂没再去看,他平静地把视线移向前方,道:“明早,我可以看到他的资料,对吗?”
蒋颂看到明益在点头,听到他在说是,没问题。语速比平时还要快,看起来比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当事人丈夫还要尴尬紧张。
蒋颂想,他对他的小妻子一直有充足的信任,他从不会因为这么一次小小的意外撞见而感到尴尬,感到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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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平桨在这个周末带着女友安知眉来家里吃饭。
管家佣人态度热情,而且忙碌。安知眉去了趟卫生间,再次出来时,看到雁平桨的爸爸微微皱着眉坐在堂厅沙发,在看脚下的“小猫咪”。
雁平桨坐在一旁,腿分得挺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蒋颂忍无可忍开口:“如果一件事做不好,我希望你能自觉放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它带着被弄脏的毛乱跑,简直是彗星拖着尾巴。”
雁平桨打了个哈哈,一副消极应对的态度,正叫来佣人把猫抱走收拾。
安知眉走近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小猫用猫砂后,没把屁股蹭干净,雁平桨自告奋勇给它擦,然后把便便蹭在了猫屁股处的长毛上。
那些干净柔顺的长毛在雁平桨笨蛋一样的手法里成功黏在一起,拖在身后,正如蒋叔叔所说的——
“彗星拖着尾巴。”
阿姨还没回来,安知眉对雁平桨和父亲的紧张关系略有耳闻,于是试图说些别的,好让气氛轻松一些。
安知眉提起了院里新来的男老师:“……助教姐姐说咱们院新来的男老师很年轻呢,似乎下周的课上就能见到他了——他办公室里居然放了双a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