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身上好香啊…”
蒋颂缓声开口,他抬起头,用手剥开已经合拢的小瓣儿,倾身边亲她,边用手指去感受穴里的湿热。
手上没有留情的意思,雁稚回抖得厉害,连带着内壁也吸得极紧。
男人在唾液交换的暧昧声音里夸她香:“刚才是我着急了,抱歉,我应该……先把你完全舔一遍。”
他低笑着补充:“它很适合你。”
雁稚回被夸得晕晕乎乎,夹紧蒋颂结实的胳膊,努力发出完整的音节,求爸爸别插那么深。
她知道对指奸这种行为的形容,如果是正面的,“摁压”,“碾磨”这样的词会更合适,看起来富于技巧,又显得很舒服。
但被蒋颂抵着敏感点用手指玩到失神,腿一下一下往上痉挛般地颤抖,每抖一下,都能感觉到涌出的水让小逼变得发烫。
那种时候,雁稚回满脑子只有“抠”这个字。
最简单的形容,被蒋颂那双修长漂亮,有着青筋和薄茧的手抠到高潮了。
那个动作,如果完全为着获取快感来简单粗暴地形容,就是“抠”。
所有的技巧,都产生于这个字的基础上。
小猫还在踩奶。
现在是真踩“奶”了。
知道自己身体现在软得要命,大概是踩得太舒服,雁稚回泪眼朦胧间看到猫咪眼皮不断张合,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要睡着。
小猫确实精力有限,但一方面,他们做得也确实太久了。
她的丈夫永远能够满足她……不论是什么时候,什么状态。
雁稚回搂紧身上蒋颂的脖子,交迭双腿,夹紧他胳膊的同时,努力去张口含他的舌头。
蒋颂低低唔了一声,把已经被浇得指尖滴水的手抽出来,用指腹时轻时重揉着不堪重荷的阴蒂。
可能因为胳膊不易出汗,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