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得很厉害:“雁稚回,不想的话,就尽快告诉我。”
雁稚回没有回答,只是挣扎着抬起身子再度去含他的耳朵,而后被蒋颂忍无可忍压进被子里。
在真枪实干地感受到他阴茎的温度的时候,雁稚回才抱紧他呜咽出声:
“我想的,蒋颂……我特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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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颂刚开始想做一次就结束。
而后他想第二次。
然后他还想再来一次。
“痛吗?”
蒋颂慢慢顶进入口,见雁稚回蹙着眉,当她难受,便忍着想撞开它的欲望,停下来摸了摸:“好像还有点儿肿。”
雁稚回凑上来舔他的下巴,撒娇一样的:“可是肿了的话,很容易湿……您一碰,我就会湿了,就像现在一样。”
蒋颂捏着她下巴迫使她身体往上抬,垂首压着她接吻。
喘息的间隙,他轻声道:“怎么还用‘您’?”
雁稚回却最喜欢这样和他调情,她再度勾着他脖子靠过去:“喜欢呀,喜欢这么叫您……喜欢您这么端着,然后操我。”
“蒋颂,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求您……”
蒋颂发现自己无法拒绝,雁稚回每说一次“求您”,轻轻用胸口蹭他,他就无法按耐那种想要近距离触碰她的心情。
细腰,软肉,柔嫩肥软的阴阜,汁液带一种新鲜的蛤蚌似的气味,他止不住地想要占有,压制她的身体,环着她的肩头,把精液用力射进去。
性交无非就是那么回事儿,再爽也爽不过完全赤裸下的肌肤纠缠。
平时裹着柔软内衣裤,被裙子裤子小而窄紧的上衣遮住的白嫩身体,在这种亲密的时刻热情地把他缠紧,上面湿下面也湿,在他想先唤醒她,要她先到一次的时候,小姑娘已经蹭着他的大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