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吧。”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他一点也不想挽回,一想到以后?不用再靠近母亲,他心里长舒一口气。
品味一下?自?己的心情,虽然吵了一架心很累,但轻松了不少。
悠一没再说话,重新低下?头盯着地?面?。
公交站的长椅有点凉,凉意透过薄薄的裤子传到腿上,他轻轻摸摸自?己的腿。
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暖了一些,他忽然轻声提起另一个名字,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其实......阿彻也算我的过去?吧。”
岩泉愣住,他犹豫了一下?,说:“你们不是一直没断联系吗?上次你还说,及川在阿根廷打比赛赢了,你特意给他发了恭喜的消息。”
“那是我在‘硬撑一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点自?嘲的涩意,“那是......漫长的[售后?服务]啊。”
“也该结束了不是?”
“过去?那些事你也知道?,每一件对我来说都过不去?,我心眼很小的,一旦有了裂痕,我找不到把它粘好?的办法?,也找不到继续信任下?去?的理由。”
岩泉没说话,安静地?听着。他能感觉到,这些话悠一憋了太久,此刻说出来,像是在慢慢揭开一道?没愈合的伤疤。 “我每次给他发信息的时候都能想起一些我从没告诉过你们的事,”悠一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长椅的边缘,“说出来又好?像是我特别大惊小怪,不过就是没被重视、不过就是没被选择......”
“要怎么和一个人彻底和好?呢?要怎么原谅别人呢?”他望过来,昏暗的路灯下?,悠一的眼睛闪烁着泪光,“我真?的做不到这些。”
“是我不够包容的问题?怎么样才能心甘情愿给别人第二次机会啊?”
“又凭什么给他们机会?”
不仅是及川彻的问题,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