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刺眼的东西,一时间抓住了,“你跟你爸爸、简直一模一眼!永远在我生气的时候装出这副无辜又冷静的样子,好?像所有错都是我一个人的!他当年?就是这么对我的,你现?在也这样!”
“我没有!”悠一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跟他不一样!怎么?你也想看我激动的样子?好?啊。”
“我到底是操着什么样的心态在和你好?好?说,你从来都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出于对父母的爱,他何?必忍这么多年?。
“你觉得他逼疯了你,所以你就有资格逼我对不对?!”他受不了突然的袭击的毛病难道?是他自?己有的?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就吓得完全没办法?反应,怎么看都是个神经病不是吗?!
“我就是怪你又能怎么样?你做的这些事不也和他一模一样?”
“你!悠一!”里沙第二次听见悠一说她和前?夫一样了。
“我什么?你受不了对吧?你受不了我就受得了?我凭什么受着啊,我不欠你啊!”
“是我生了你、是我给了你生命!”
“所以你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我?那也该够了,多少年?了啊,难道?你在他那里受得气要在我身上还清才算完吗?”悠一吵得都有些头疼,那种?莫名想要做什么的冲动又来了。
举起面?前?的水杯砸在地?上,“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我是一个[人]啊,从你抛下?我的那天开始我们就不可能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