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一接过袋子往冰箱里一放,指尖触到包装袋的凉意,“谢了。”
转身要?回书房,却被及川拉住手腕,在忙吗?可不可以陪我看看录像?”
那双会说话的棕色眼眸勾得悠一说不出拒绝的话,顺从在沙发上坐下。
放好?碟片回来的及川也在他身边坐下。
自然凹陷的沙发将两人往中间倾斜,就这么靠在一起。
电视屏幕亮起时,悠一才发现是阿根廷联赛的录像。
穿蓝白球衣的选手在场上鱼跃救球,解说员的西班牙语混着观众的欢呼涌出来。及川指着屏幕里某个扣球手,“你看他的小?臂发力,跟我以前?分?析的一模一样。”
悠一抱起靠枕听他絮叨,偶尔会跟上几句,他也有一眼就喜欢上的球员。
阳光透过纱帘落在及川发梢,给他镀了层金边,说到激动处,他会无意识地比划托球动作,手臂擦着悠一举高。
“以前?总觉得国外打法野,”及川忽然回头,眼里闪着光,“现在看来是我眼界窄了。”
悠一盯着屏幕里飞旋的排球,“你以后也能打出来。”
“那是当?然,”及川挑眉,忽然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抵着肩膀,“有悠一陪我看录像就是比一个人对着电脑有意思多?了。”
悠一没接话,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羊羹。
冰箱没它的位置了,胃里倒是有。
拆开一块递过去,及川咬了半口,含糊不清地说,“甜了点,下次让老板少放糖。”
“你事真多?。”悠一把剩下的半块塞进自己嘴里,红豆沙的甜混着淡淡的薄荷香,像某个夏天的午后。
傍晚悠一去厨房倒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及川倚在门框上,看着他把洗好?的草莓放进玻璃碗,“晚上吃什么?我来做。”
“你会做什么?”悠一回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