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阶上的那扇大门?”时问遥道,“天道给他的那些东西,刚好是适合他的。”
桑寻真“哦”了一声,心里迅速盘算起来。
既然这样的话,他有没有可能让重宁师叔飞升的早一些?毕竟他有个神皇父亲,说不准在关键时候能帮上大忙呢。
时问遥一看桑寻真眼神飘忽,便知道他在想鬼点子,不由笑道:“未来的事都有些远。先谈眼下吧。你现在是金丹中期,还需要人陪你去天水国吗?”
桑寻真眼珠子一转:“是啊,师尊,你觉得重宁师叔怎么样?”
时问遥还未回答,桑寻真便打断了他。
“不,”他说,“我忽然有了更合适的人选。”
——
虽说金丹中期已经不需要那么频繁的休息,但时问遥想着桑寻真不过刚刚突破,还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于是便早早告辞了,让他好好休息。
桑寻真合眼睡下,等到时问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修炼后,才缓缓睁开了眼。
霜寒小声道:“居然能在他踏进房门的前一刻治愈好自己的伤势,你也是有点本事在的。”
话音未落,桑寻真便吐出一口鲜血。
他强撑着抹去嘴边鲜血:“没有啊,我装的。”
霜寒大惊:“你装的,他看不出来?!”
“我怎么着也得有点自己的独家法门吧?”桑寻真说,“让仇家不知道你伤的有多重,是很经典的保命法门。当然,修为差距太大了,我还是动用了法器和符箓的。”
霜寒目瞪口呆:“就让他知道你受伤了,能怎么样呢?”
“不能让他知道,也不能让师祖知道。”桑寻真说,“我要钓鱼。”
霜寒不解:“那你自己拿根鱼竿钓去啊。”
桑寻真笑而不语。
—— 第二天一大早,桑寻真便握着霜寒剑去找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