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都需要时间搓磨和酝酿过后方才能直视本心。
白玉山想抱一抱他,遗憾的是他如今做不到。幸运的是天地仍旧垂怜,不用多久,他仍旧可以拥抱到他。
“不用后悔,无可更改不可掌控的事,都无需后悔。”
“我知道。”
只是很多时候,人并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脏,让它别疼。
“长平来了。”
伊珏收拾好所有与此刻无用的情绪,将自己往阴影里藏的更深了些,嘀咕道:“可别带的人太少。”
长平带了十万铁卫将皇陵整条山脉围住,飞鸟路过都要被射成飞网,地上跑的无论人或兽当场格杀。
她甚至还请了外援,沈杞同他的剑师兄,苏栗。
她穿了一身盔甲,面沉如水,只看一眼摆开的阵势和主帅的神情,便知此事绝不可善了。
凡人便是深仇大恨,也甚少出现刨人祖坟的事。
且这不仅仅是刨祖坟,这是在人家祖宗陵墓下面刨了个粪坑,将祖宗们腌了。
又岂能善了。
沈杞轻叹一声,领着长平抵达山脚处另一处出口,之后一剑劈开山石,“轰隆”一声巨响,被劈开的巨大裂隙处先冲出一团黑气,不知积攒多少年的恶念和怨戾之气冲腾而起,将苏栗锃亮的剑身包裹进去。
沈杞随手打出一道符,剑身霎时绽出幽蓝的雷霆之光,像是通红的铁坯丢进了冰水,滋滋地发出不甘的呻吟,逐渐消散。
长剑抖了抖身子,一头顺着裂隙扎进去,沈杞紧随其后,长平毫不犹豫领兵踏进裂隙。
藏在地穴下的伊珏很快听见了兵刃交戈的动静,听起来还很远,他依旧蹲在原处,甚至取出肉干和水囊,补充好体力等着漏网之鱼被赶过来。
皇陵毕竟巡守严密,若他是做出这等事的歹人,也不会将真正的出入口开在此处,只会将这洞穴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