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我这辈子要做逆子!”
他那发育不完全的脑袋里蹲着的小人吭哧憋笑应和:“好呀。”
吃完饭被长平接过去又抱了片刻,他视力尚未长好,看什么都模糊不清,隐约觉得上方的面孔有些不对,也震惊的不轻:“长平的脸有这样大?”
又问:“我都不敢多吃,她吃的这样胖?”
白玉山深觉这一对乃是天造地设的母慈子孝。
努力对着皮猴酝酿母爱的长平丝毫不知,出生不足一天的婴儿已成为天下第一个嫌母丑的逆子。
逆子一天睡十一个时辰,剩下一个时辰都在干饭,胃口一天比一天大,才半个多月,两位乳母都有些供应不上他的饮食,长平将桑老请来,再把脉时桑老笑的慈祥:“能吃能睡,身体好极了,又长开了些,更俊了。”
这是目前唯一一个看出他俊美本色的人类了,伊珏睁着模糊不清的大眼睛,冲他咧开一个巨大的无齿笑容。
又添了两位乳母的婴儿在一日八餐偶尔十顿吃不死就往死里吃的努力拼搏下,快满月了。
被他不太熟的爹抱在怀里晃来晃去,晃的伊珏眼不见心不烦,认真装睡,耳朵竖起来听他爹问他娘:“满月要不要大办?”
他娘还没出月子,天有些热了,身上更添粘腻,不舒服脾气便不好,恹恹地回道:
“我这样胖,他那样丑,作甚大办,好丢人现眼么?”
伊珏被她这习以为常的嫌弃磨净了脾气,咬住光秃秃的牙龈,恨恨地被晃悠着睡了。
满月过完便二月,二月过后是三月,出了三月,将满百日的时候,他仍旧不太熟悉的爹将他举高高地抛玩,边抛边问他娘:
“满百日了,该大办了吧?”
百日大宴那天下午,先送来府里的是一道封爵赏赐,封了百日小儿一道郡王爵。
伊珏嗦着手指躺在长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