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芦苇荡,穿过衔着花瓣的鱼群,在瀑布的水雾里忽隐忽现,似赏景游廊,一望便知是白玉山的手笔。
沈杞:“……”
怎么讲呢,他在外游历多年,一向不讨人喜欢,哪怕是收钱替主家除邪祟,也常常把主人家气的跳脚。
长这么大头一回,他朝人家索要一个棚屋,主家赏他一座园林。
他一时欲言又止,觉得自己闭上嘴是没骨气,张嘴继续得罪人又犯蠢,可把他一条刁舌为难的不轻。
只能木着脸,踩着竹桥,一路游魂似地踩着竹台阶飘进了屋。
长剑缀在他后头,给他周全体面,同石头精道:“我师弟伤重,让他歇一歇,明日再同你讲故事。”
石头精好脾气,友善地同他道:“好,你们缺些什么就说一声。”
长剑什么都不缺,只缺一块小玄石,然而故事没讲完,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要,询问能不上飞到山上逛一逛,得到允许后就凌空飞走了,将他失礼的师弟忘在脑后。
竹楼里样样俱全,沈杞端起茶盏将里面不冷不热的茶汤一饮而尽,连茶叶一口嚼着吞完,往竹榻上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睡梦中犹在想,还是等醒来好好同石头精细说前生往事吧,他上辈子再不是个好东西,也是自己祖宗。又叹自己可笑,那祖宗一碗孟婆汤下肚,万事都成了空,又有什么祖宗不祖宗。
让他睡梦里都魇住的纠结百转,石头精却并不是很在意。
他又不笨,听闻自己上辈子自尽而亡,便想到自己那时候定然过得不好,否则好端端地怎么会寻死。
对于过得不好的前生,他没什么兴趣,只是话赶话赶到了这里,引发些许好奇心,想了解一下罢了,实际上并不很关心。
“景铄。”他喊那盛美的白玉山:“你上辈子也唤景铄么?”
白玉山回答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