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可见执念强大,执迷不悟。
闻言很没有样子地走到自己的棺材前,摸了摸已经朽化的棺椁,自己爬了进去,用行动表示不赞同。
石粉扑簌簌地掉,他躺在里面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想大不了再等到朽烂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想着想着觉得自己钻了牛角尖,又坐起身探头对南衡道:“我回到你身体里去,你带我去找他。”
“你不怨我害死了他?”南衡问。
小怪物却茫然地问:“什么是怨?”
南衡想着自己又忘了,这玩意儿天然只有两魄,连主魂都没有,哪里知道怨恨。
南衡没有解释,又问他:“若是回归,你的灵智就没了,你也愿意?”
陵墓苟存五百年的小怪物有赵景铄的全部经历和记忆,知道何为灵,也懂得灵是多重要的东西。
仅有的两魄却让他淡化了许多杂事,心心念念只有一股关于小妖精的执念,因而无所谓地道:“你拿去。只要带我去找他。”
南衡却笑了起来。
他轻笑着道:
“等了五百年的是你,他找的也是你,我只是让他去死的陌生人,这一切与我有什么干系。”
他又把自己弄哭了。
他留下的两魄分明是爱和哀,怎么就变成了哭包。
南衡收了笑,几乎是怜悯地看着小怪物,伸手替他揩了泪,软声问他:“你要不要陪他去做石头?”
他知道自己多余问这一句,小怪物魂魄不全,贪憎怨怒一样未有,只有傻乎乎一腔爱意和哀愁,连这点哀愁,都是挂念他的小妖精过得不好,若非出不去,哪里还会守在墓窖里被动等待。
果然小怪物立刻答:“要!”
小怪物生了灵,又有赵景铄全部记忆,天然会听话听音揣摩人心,他说完就愣愣地盯着眼前神祇灰白苍发,本能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