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太子妃,如今的皇后娘娘便是一头浓密卷曲的长发。
还有出家之前的他自己,也有一头打着卷儿的黑亮长发。
因此听说他要剃度时闹得最凶的就是他的长兄,听说他和父皇拍了桌子,闹得不欢而散。
只是他们的父皇是个执拗的人,一旦做了决定,便很难更改,那次也没有例外。
从那个曦光温柔的清晨,他悄悄换上太监服,在太子哥哥视而不见的纵容之下混出宫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便变了模样。
“先皇下旨让我出家。”昙薮道:“我们这样的皇子皇孙,雷霆雨露俱天恩,听话最好。”
他说:“不听话,往往活不长。”
沈珏又问:“你不知道原因?”
昙薮静了静,半晌才低声道:“知道。”
他低着头,手指在眼皮上抹了两下,微光一闪而逝,抬起头来道:“你看我的眼睛。”
沈珏一眼扫过去,先时不大认真,尔后愣了愣,再次仔细地观察他的眼睛。
那双酷似赵景铄的眼睛,眼尾上翘,睫毛浓长,眼白微蓝,眼角泛着红。
中间深褐色的部分里却是漆黑双瞳。
重瞳者,异象也,圣王之兆。
“太子已立,且做得很好,不需要我这样的皇子。”昙薮笑了笑,“所以我就当了和尚。”
他笑的很淡,没什么怨愤不满,早早就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也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对于父皇的行为他理解并体谅,换成他自己,怕是也无法做到更好。
还有一直待他很好的太子长兄,明知他眼睛的真相,也没有刻意疏远或苛待过他,反而因为他被藏在深宫极少见人,常悄悄地去探望他,教他读书识字,与他谈天说地。
即使明知道长兄对他的喜爱,最初是因为他有一头满足他隐秘癖好的卷曲长发。
这些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