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头啊!”男人坏笑。
乳白色的泡沫跟黑亮浓密的秀发形成鲜明对比,程穆霆恶趣味上来,将女人的头发一圈一圈缠在肉棒上,隔着濡湿的发丝开始套弄……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沉语糯红了眼眶,语带哭腔——直觉告诉她男人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下一秒,缠着头发的黑色肉棒递到女人嘴边。程穆霆宠溺地道:“看,糯糯把我裹得多紧……”
刚高潮完的女人特别容易多愁善感,沉语糯一时没把持住,眼泪扑簌簌掉下来。
这下倒轮到男人手足无措了:“怎么哭了?别哭别哭,看见你哭我心里慌……”
沉语糯擦擦眼泪:“霍璟毅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话一出口,眼泪流得更多。
程穆霆慌乱地将女人抱在怀里:“我没有啊……”
“你就有你就有!……”沉语糯边抽泣边捶打男人的胸膛。
“好好好……我有我有!”他大手抚摸着女人光滑的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兽。“你说,我怎么欺负你了!”他好冤枉!
“我说错了吗?”沉语糯加大了音量却不敢看他,“你从一开始就讨厌我,我们第一次是你强迫的,我不想跟你做爱你就偷偷溜进我房间脱我衣服,今天早上还这么凶……反正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一出口,她却后悔了——怎么开始关心他到底喜不喜欢她了呢?她不一向只是兄弟二人的性奴吗?怎么可以对对方产生情感方面的需要?
程穆霆纵使再迟钝也感受到女人对自己与以往不同的微妙情绪了,嘴角难以抑制地渐渐上扬,发问却极其小心:“糯糯你是不是……喜欢我了?”——只有喜欢上对方才会关心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
沉语糯僵住,对视仅只四分之一秒便移开眼:“当然不是……”
支支吾吾的态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