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留下来陪你,你要是嫌她麻烦,我就将她带回去。”
他说完才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向苏恻。
苏恻脑袋有些发懵,萧怀又想耍什么花招,会不会只是为了暂时留下而寻的借口。
脖颈之上的鲜血还在流淌,隐隐作痛的伤口让苏恻倒吸一口凉气。
萧怀见苏恻迟迟不答,神色有些惊慌,声音沙哑道:“五天……五天也行……但是阿恻要像曾经那样爱我。”
苏恻挑了挑眉,语气讥讽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
“因为你不想同我纠缠,你厌烦我,你……”萧怀顿了顿,恨我两个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索性他补充道:“你急于摆脱我。”
“要是你届时反悔又不走呢?”
“不会的。”
三个字轻飘飘的穿过苏恻的耳朵,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
可是萧怀的话对他来说毫无信用。
他是个虚伪、善变、自私自利又冷漠无情的人,通常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什么都做的出来。
比如他为了困住他,给自己戴上伪善的面具,给自己喂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如今又为了自己可怜他,不远万里来这里为他洒扫、洗衣、将自己搞得一身狼狈。
但现在却轻飘飘地只奢求五天。
所以萧怀到底为什么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