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恻回家的时候,便瞧见萧怀仍然站在原处。
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下,经过下颌打湿身上的衣襟,神色苍白得望着步步靠近的苏恻。
这一刻,苏恻觉得他真的很像一条狼狈至极的狗。
苏恻撑着伞从萧怀身边走过,萧怀才怯怯开口道:“阿恻,你终于回来了,我准备……”
“我在外面吃过了。”
苏恻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
临近入屋前,苏恻回过头对上萧怀那道失魂落魄望着自己的目光。
他心中没来由得烦躁,将屋门关得发出“砰”的一声。
眼不见为净。
他想要演戏就对着空气和小小演去,别污染了自己的眼睛。
过去萧怀便是折磨自己,让自己妥协。如今折磨不了自己,便改了法子,折磨他自己,让自己心软。
苏恻一声冷笑,可惜他偏不让他得逞。
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一直下个不停,一滴滴砸在屋瓦上让苏恻心神不宁。
不一会儿,屋门被叩响。
萧怀的声音透过木门飘了进来:“阿恻,我为你熬了些姜汤。”
苏恻从床榻上起身,打开门的瞬间,寒风迎面而来。
苏恻抬手将碗打碎在地,冒着热气的姜汤撒了些许在萧怀的腿肚上,苏恻怔愣一瞬,满腔怒火道:“谁知道你会在汤里下什么东西。你这幅模样又想做什么?”
明明自己现在很少会大动肝火,但自从见到萧怀的那天开始,苏恻便总是忍不住自己的脾气。
他对萧怀恶言相向,对萧怀刻薄至极。
那道高大的身影此刻正垂着眼眸,让苏恻看不真他的神色。
但很快萧怀便在苏恻眼前缓缓蹲下,哆嗦着手一片一片地拾起地上的碎片。
身上的雨水不停地从身上滴下,在门槛前汇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