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脚被水草紧紧缠绕住,动弹不得分毫。
直到肩上一沉,他感到耳边一股寒气传来。
萧怀佝偻着身躯,在他耳边笑道:“阿恻……你还没有看我的心,怎么能逃走呢?”
他的手像一条湿黏的蛇从苏恻的肩头滑下再十指紧扣,将他转至自己身前。
萧怀眼前那道狰狞到刺眼的伤口,想要缩回自己的手。
但萧怀却径直将他的手带向自己的伤口,说道:“阿恻,你感受到它了吗?”
那里什么也没有,空荡荡、漆黑的一片。
苏恻摸不到任何东西,感受不到任何脉搏。
“没有是不是?”萧怀低低笑了一声。
苏恻猛然从萧怀的禁锢之中挣扎开,向后跑去。
他要逃,逃得越远越好。
可萧怀却肆意地笑声越来越大声。
苏恻脚下一个趔趄,才发现自己的脚腕上不知何时被套上了那根已经斩断的金链。
他回过头,发现萧怀笑意更深的一寸一寸地将那锁链往回扯。
“阿恻,你要还我的心啊。” “你为什么要跑啊?”
“我说过,我变成厉鬼也要来找你的啊……”
苏恻被他拽回了怀中,胸口的洞不知何时又渗出了鲜血,只不过是黑色的,一点一点将苏恻的衣服浸染。
萧怀低头蹭了蹭苏恻的脸,又在他的额前落下一个轻到不可察觉的吻,轻声道:“阿恻,我就要来找你了……”
“我一定会……”
忽而院内传来一阵狗吠,他浑身哆嗦了一下,抬眸望向窗外一如既往的黑暗,才发现自己浑身冰凉。
苏恻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梦中的感觉太过真实,就像萧怀真的在他耳边,用病态的温柔与偏执的疯狂,让苏恻偿还那一颗被偷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