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怀胸口上那个已经淡化的伤疤,唤道“夫君,慢一点。”
萧怀呆滞了一瞬,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苏恻唤自己夫君,他有些不可置信,起身吻上苏恻的唇。
“阿恻,你再唤我一次。”
“夫君……”
“再唤我一次。”
“夫君。” 今夜,苏恻唤他的每一声都很甜,甚至没有丝毫不耐烦,就好像两人曾经的怨恨皆灰飞烟灭,做回了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
苏恻目光寒冷看着萧怀在自己的伪装之下,步步靠近悬崖,直至坠入深渊。
激烈炽热的感觉瞬间被冰凉与疼痛所替代。
萧怀睁开眼,垂眸看着胸口的那柄没入自己胸口的匕首。
鲜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床榻之上。
刀柄握在苏恻的手中。
那人的胸口还正起伏不定,见萧怀抬眸,又往其中没入几分。
“你……”
苏恻对上萧怀的眼神,恶狠狠地说道:“你不是爱我吗?一颗心都是我的?那你怎么不死了,把心剖给我看?”
萧怀望着苏恻的眼中没有怨恨,没有悲伤,有的只有如死水般的平静。
他缓缓勾起唇畔,对着苏恻说道:“阿恻……”
不过才刚说出两字,他便猛得咳嗽起来,喉间涌出一股鲜血喷洒在床榻之上。
“阿恻,这样做是想要我的心吗?”萧怀往前贴近几分,匕首已没入一半,萧怀又咳了几下,血顺着嘴角滴在苏恻手上:“阿恻,我好痛啊,我的心好痛啊。”
他说话的时候,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着。
苏恻看着萧怀的眸光之中已泛起一层水雾,后者垂首在他的肩颈之上。
他感到掌中一阵粘腻,不由微微松开了刀柄。
萧怀在他耳边倒吸了一口气,笑道:“阿恻,怎么还是这样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