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救起一般。
“如果我生孩子的时候有什么不测,你能不能就不要救我了。”苏恻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就好像在同萧怀说明天他不想喝牛乳般那样日常。
他垂着眼眸,让萧怀看不清他的表情。
许久,苏恻又说道说:“萧怀,我好累,求你放过我吧。”
萧怀第一次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说让自己放过他,可是谁又来放过自己?
曾经被自己折磨的那样惨,也只想一心逃跑的人。明明白日还满脸幸福笑意为孩子绣着肚兜的人;如今却也是因为一个孩子,说自己不想活了甚至乞求自己放过他,让他死去。
萧怀哽咽了一下,说道:“阿恻,你不会有事的。”
“你不会有事的!”萧怀又喃喃道。
心中想起和曼舒的对话。
曼舒说只需要准备好工具,苏恻和孩子都会平安。
他怎么可能会让苏恻冒险。
他从来不敢赌没有把握的事。
苏恻抬眸,视线落在萧怀那张脸上。
他知道萧怀肯定是在骗自己,男人怀孕生子怎么可能会不死?
他这些拙劣的谎言,已经让自己再无相信。
苏恻没有回答萧怀的话。
也许是那日太过惊心动魄,白日萧怀上朝的时候,便让福宁守着他,晚上萧怀更是将政务拿到寝殿中批阅,到了歇息的时候,苏恻不让他上床,他便睡在地上。 ——
隆冬的那天,天空飘起大雪,纷纷扬扬地落在大地之上,让天地一片雪白。
寝殿之中,传来一阵闷响。
苏恻摔倒在地上,望着那扇紧闭的屋门。
他的肚子突然像要炸开般疼痛不已。
就在此时,他看见萧怀身上带着一层风霜走入其中,极其珍重地将他从地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