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寄生在苏恻体内,占有着苏恻的身体,与苏恻密不可分。
不仅如此它还会像小偷一样将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偷走苏恻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关怀,对自己的一切注意。
要不然就让那个孩子死在腹中吧。
他总有办法可以让苏恻留在自己身边。
他渐渐收紧环在苏恻腰间的双臂,如同只要这样便能将那未成形的血肉掐死一般。
可苏恻扬起脸望向他的瞬间,那副很久未见的乖顺模样让他心中一痛。
他听着苏恻说道:“痛。”
萧怀又缓缓松开了双臂,低低应了一声。
听不出情绪。
但苏恻总算松了一口气。
翌日,苏恻冷眼望着殿内进进出出的宫人们,只觉得烦闷不已。
碗口大的夜明珠,约莫半人高的珊瑚树,刺绣精美的绫罗绸缎,还有各种珍稀的瓜果和补品……
一时之间,屋内烛光璀璨,各种物品堆成小山状。
苏恻看得心烦,“玉”字刚喊出口,才警觉玉书已经不在人世。
随后,他冲着一个还算面熟的宫女招了招手,宫女拘谨地站在他身前垂着头询问道:“郎君,可是有什么吩咐?”
“你让他们把这些东西搬到别处去。”
宫女应了一声。
勤政殿内,气氛沉重,谁也不敢多喘一口气。 “陛下,这燕国公主已经到访,想来燕国国主也是有意联姻,后宫不可一日无后,还请陛下一切大局为重啊!”
萧怀坐在一片阴影之中,低眉转着手中的扳指,神色阴沉道:“区区一个小国也会让你们紧张至此。无能者才需要广纳后宫。”
“话虽如此,但陛下也应当为皇嗣考虑。贪图男色终不是正道。”
忽而,萧怀冷笑一声,抬眸望向大臣们,沉声道:“朕会在他生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