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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周的时间,苏恻瘦了一大圈,透过宽大的衣衫看到他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郎君,陛下今日有事,让您先行用膳。”
苏恻淡淡地望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胃里一阵恶心,又蓦然转过头。
宫人们倒也习惯了他的这副做派,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便退下了。
直到萧怀迈入屋内的时候望着满桌未动过的饭菜。
脚步一转走向床榻边,当那道灼热的视线停留在苏恻身上时,他呼吸一滞,捏住被子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萧怀死死的盯着苏恻。
紧接着,床榻向下塌陷,萧怀坐在苏恻身旁,柔声询问道:“阿恻,是在等我一同用膳吗?”
苏恻紧闭着的长睫正在不由自主的发颤。
萧怀知道他在装睡,不免觉得有点好笑。
是因为他今晚回来晚了吗?
要不是那群老臣一直拉着他商量朝政,他的阿恻现在又怎么会因此不理他?
可惜那群老臣现在还有用处,不能除之而后快。
“阿恻,你理理我好不好?” 他拉起苏恻的手抚上自己的脸庞,但苏恻仍然双眼紧闭。
萧怀心中有些不悦,抬手缓缓抚摸过苏恻额前的伤口,指腹下移捏住他的下颌,稍稍用力便掰开了他紧闭的牙关,迫使他张开双唇将自己的舌探入他的口中。
很快苏恻的呼吸变得凌乱起来。
疯子!这人真是疯子!
他用力的咬了一口萧怀的舌尖,铁锈味很快在两人嘴中弥散开来。
苏恻一把推开萧怀,睁眼便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
他的舌尖还在隐隐发麻,望着一脸淡然的萧怀,却听得后者带着几分笑意道:“阿恻,这般心急的就想要吃掉为夫。”
苏恻听着萧怀的话语,脑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