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骤降。
要不要无声无息之间像处理毛球一样把秦子京处理掉,再把苏恻关在宫中,这样苏恻就不会心心念念往外跑……
“陛下,郎君醒了。”
萧怀心烦意乱,低低应了一声,但见福宁好似没有要走的迹象,又问道:“怎么了?”
福宁躬身,说得云淡风轻:“郎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萧怀抬眸望了福宁一眼,起身便走便道:“不对劲就找太医。” ——
苏恻的泪刚流尽,便听着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他知道萧怀来了。
这个点他怎么会来?
苏恻抓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紧闭上双眼,装作熟睡的模样。
耳边,回荡着萧怀每一次抬脚都被无限放大的声音,他的心脏猛地缩紧。
直到脚步停稳在他的床榻边,床帘被掀开一角,珠帘发出轻轻的晃动声响。
曾经那股让苏恻安心的龙涎香如今再度萦绕在鼻尖,让苏恻直泛恶心。而那道打量的视线,让他浑身紧绷,只怕稍有不慎便会被萧怀察觉出异常。
床榻边一沉,苏恻整颗心不由自主的加快跳动的频率。
他好怕萧怀听到他的心跳声,他好怕萧怀发现自己恢复了记忆,要更加变/态的折磨自己。
可萧怀却丝毫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观望着苏恻地睡容。
如果是曾经,苏恻心中一定会觉得很幸福。
毕竟谁会不喜欢自己的丈夫用充满炽热爱意与渴望的眼神望着自己。
但苏恻只觉得脊骨发寒,萧怀打量的目光过于寒冷,仿佛无形之中将窗外那片乌云带入殿中,压抑得让人不能呼吸。
苏恻僵着身子,努力平缓着自己的呼吸。
忽而,一阵微风拂过苏恻的脸庞,是萧怀用手替自己掸了掸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