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饭菜走入帐中。
“玉书,你看,我是不是受伤了?”
玉书被苏恻的话吓得心惊胆战,想起福宁特地嘱咐过自己,若是苏恻身上流出一滴血,再出现一道伤。 他便可以为自己买一张草席准备后事了。
玉书快步走至苏恻身侧,仔细查看一番,发现苏恻身上完好无损,就连陈年旧伤也已经淡化不少。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公子,你没受伤,是发生了什么吗?或许受伤的是别人。”
受伤的是别人?
苏恻顿时脚下趄趔,跌坐在床榻上,轻声道:“不会吧……”
“怎么了,公子。你别吓玉书啊!”
苏恻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听见左耳边传来一个小人的声音说道:“苏恻,你不去看看他吗?”
可右耳边的小人却又道:“他既然没有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恻听着左右两个小人吵得不可开交,脑中一片混沌。
萧怀半披散着发遮住自己的眉眼,坐在一片漆黑的营帐之中,露出左侧受伤的身体。
罕见的露出几分脆弱与落寞。
就在此时,营帐外透进一片银辉,走入那个即使烧成灰,自己也认得出那个瘦弱身影的主人,苏恻。
第49章
苏恻看见萧怀坐在软榻之上,缓缓地拉起衣衫挡住自己打量的目光。
但伤口经过一阵拉扯,萧怀微蹙眉目,唇色苍白,倒吸一口凉气。
这仅自己所见的脆弱,让苏恻心中一紧,只在瞬间心底变得柔软起来。
萧怀见他紧绷着一张脸,开口道:“阿恻,怎么来寻我?”
他的语气已经尽可能平缓,但苏恻还是听到了那被竭尽全力隐藏起来的颤抖。
苏恻此时已经站定在萧怀的身前,两人之间近在咫尺。他甚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