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娥掏出钱包,拿出肉票递给服务员,肉疼地问:“洋河大曲什么价?”
服务员说:“二十年窖藏的十八元、十五年的十三元、十年的十元、八年的八元。最便宜的是三年五年的,也就三五块。”
吴秀娥蹙眉说:“哟,你这个小丫头说话挺大方的。也就三五块钱。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吴丹拉着他妈说:“你别在这里跟人抬杠。待会人家来了看到了多丢人。”
说着他跟服务员说:“来个中档的十块钱的。”
服务员撇撇嘴在本子上记下来。
吴秀娥说:“他什么好酒没喝过,要买就买最好的。来最贵的十八元的。”
服务员又把字划掉改写,懒得跟他们多说一句话。
一瓶酒把工资花出去四分之一,吴秀娥肉疼归肉疼,跟服务员好说歹说,硬是要了免费的小咸菜。 小咸菜在菜牌下面,分成六个大搪瓷盆装着。有拌嘎得白、拌豆芽菜、拌海带等。
吴秀娥叫吴丹把桌子上的空碟拿来,把六道咸菜装点成六道上桌的菜,美其名曰“下酒”。
“你别看他在部队,他家在京市很有关系。等到你毕业还得请他把你的工作关系调到京市去。”
说来吴秀娥恨,真没想到吴丹费了大力气偷摸请了五六个老师,好不容易考上北燕,居然被分配到星海来了。
要不然直接在京市上学,就地分配成为首都人该多好啊。
到时候有份体面工作,单位分房子,再找个同单位的女同志娶了,一辈子稳稳妥妥。
吴秀娥想让吴丹把远房关系处理好。他爸在海芳市做宣传部门主任,马上要退休,到时候退休肯定要他大哥接班。
老二干什么她不管,她心疼最小的儿子,只想舍掉老脸套套近乎,让小儿子有个好前途。
等了又等,服务员过来问了几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