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几边正在跟包觅交代工作,闻言低声跟包觅说:“小母鸡又在教导小鸡崽了。”
包觅大着胆子跟首长蛐蛐嫂子:“嫂子心这么好,我都怕她上大学被人欺负。你也知道,年轻人说话办事没轻没重。”
顾轻舟侧过头,看着小妻子宛然微笑的脸蛋,想了想说:“那边分院的院领导分配下来了吗?”
包觅说:“还没呢,说是聘请资深教授当院长,后又说请苏联专家当教授。不过有人赞同有人反对,市里说什么的都有,嗐,也不简单。”
顾轻舟淡淡地说:“咱们跟市里几所学院关系不错,今年应当与去年一样会邀咱们的战士跟他们进行军训。北燕分校今年开学晚,要是有邀请,你通知我一声。”
包觅笑嘻嘻地说:“首长要亲自上场?”
顾轻舟想着自己在操场上训练小妻子立正、稍息,场面实在感人,最后还不知道谁训谁。
她初上学,不好大张旗鼓的宣扬两人关系,也不好说她刚出月子,不如派个知根知底的战士过去当教官。
过了半个月,小燕从沪市回来。
青梅亲自到火车站接的小燕。
“辛苦你啦。”青梅亲亲热热地挽着小燕的胳膊,跟她从星海市火车站往外边走。
低矮的火车站设施简单,入站口和出站口在建筑的两端。来来往往的行人并不多。
其中可以见到几位要去往外地上学的学子,家人们的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绕过出站口的铁栏杆便是马路,马路边有几位鬼鬼祟祟卖土特产的商贩。手里篮子里卖的鱼片、虾皮和鸡蛋。 顾轻舟和小金在后面提着行李,沉甸甸地估计没少给青梅和顾昭昭带礼物。
小燕一路上开朗不少,跟青梅说沪市的马路特别宽、沪市的楼房特别高、沪市的姑娘们也好看,路上还能见到不少国际友人。
青梅跟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