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赵小杏一样考上大学,调什么户口?”
“什么她居然考上大学了?”陈巧香刚转好的脸色骤然变黑,她阴沉地说:“她大字不认得几个人,怎么可能上大学,一定是走后门!”
王干事上前指着陈巧香的鼻子说:“你要是造谣我把你关禁闭!”
陈巧香抿着唇,气得呼吸急促。过了片刻,她放缓声音,又没皮没脸地笑着说:“无所谓,她能考到什么地方去,我可是要去省城的。”
王干事见不得她这副嘴脸,特意跟她说:“你去过沪市吗?人家考上沪市的大学,以后有可能在沪市落户。省城又算什么?”
似乎能感受到母亲的愤怒与嫉妒,生下来一个月还是瘦小的男婴哇哇地哭了起来。
黄文弼单手抱着孩子,不好拉着陈巧香走,只能在嘴巴上催促:“你要是再不回去,省城你都去不了了。”
陈巧香咧着左边唇角,轻蔑地说:“我想去的地方,没有去不成的。以后我还要去京市、去苏联,走着瞧。”
金队长拉着王干事,目送他们离开。
“别跟她斗气,她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
王干事忍了忍说:“她就是个*恶人。成天在村子里恶心人。果然跟她爹娘是一样的货色。”
金队长摇摇头说:“算了,咱们别在背后说人了,快过去,估计车要来了。”
王干事跟赵小杏和小燕关系都还不错,闻言也不再计较,往村口走去。
赵小杏和小燕下了车,戴上大红花,喜气洋洋地被簇拥着去了大队食堂。
到了食堂,看到陈老师和男知青,她们坐了过去。
大队部广播里放着激昂的音乐,声音大到她们要靠吼才能听得清对方的话。
等到秧歌队扭完,金队长让他们纷纷发表了学习感言,主旋律还是要他们动员村民们业余时间可以拿起书本参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