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的墓碑,其中一个的刻字时间是,今年年初。
“过去七年了。”他目光幽深。
白虞没说话,让他自己领悟,接着就听到他问,“七年,师娘为什么没有再嫁。”
白虞抬头毫不示弱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我不知道,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在医院陪我,和我的孩子。”秦鼎竺语气探究。
按照常理讲,七年时间他们早就该各过各的,分道扬镳。他受伤,白虞身为前师娘来看他一眼就算有情义了,不可能照顾他一个月之久,还和他那个傻儿子那么熟。
白虞瞳孔轻颤了一下,手指捏在身侧,“这是我的工作,我收了你父亲的钱,不应该留下吗?当然你要是看不顺眼,我随时可以走,但是你要补偿我下个月的工资。”
秦鼎竺定定地看他,似乎是在辨别他话的真假,白虞呼吸紧张时,对方侧身走开了。
白虞觉得自己很可能要走了,却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我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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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罗景同来了,作为共事两三年的同事,他的出现是最有说服力的。
他给秦鼎竺说了些七年中发生的事,里面绝大部分关于白虞的他都尽力避开了,但这样听下来,就显得他除了工作没有别的事了。
尤其是在南盛大学工作完,还要在认祖归宗的萧家工作。
白虞在一旁默默听着,无端汗颜。
当事人也认为自己的生活有些无聊,便指向趴在他腿上睡觉的乐山问,“那他是怎么来的。”
景同看着睡得安稳的男孩,嘶了一声,目光渐渐转移到白虞那边,“他是怎么来的……呢?”
白虞低着头像是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罗景同又把视线转回来,破罐子破摔地摆手,“你的娃我哪知道你从哪弄来的,可能是路边捡的,你自己想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