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蓉也陪着乐山过来了,住在萧家的老宅里。
白虞接到杜蓉的电话,让他回来看看乐山,好几天两个爸爸都没见到,小孩子委屈又无助,虽然没有哭闹,但很明显的情绪低落。
白虞应下,目光无神地静坐几分钟,无法再逃避,他不得不起身出了医院。
乐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扒拉蔫巴的花瓣,宅子里面传来小孩的笑闹声。
白虞收拾出温和的笑容,走到他面前一起坐下,“姥姥说你的同学来了,怎么不去和他们玩。”
乐山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眼睛亮了一下,“爸爸!”他看向白虞身后,没有别人,白虞没忽视他眼里闪过的失落。
乐山闷声说,“我想静一静,他们有点吵。爸爸你们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来,你们是不是都不想要我了。”
“爸爸最近有事要忙,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白虞摸摸他的后脑勺,“你还小,不用为我们担心。”
“可是爸爸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的,现在没有了。”乐山说着,嘴巴瘪起来,眼眶里盛出一泡泪花。
白虞把他搂进怀里,没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睛。
“你再等一等,会有的。”
一晃将近一个月过去,白虞本想直接辞掉那边的工作,但上司让他安心留着,就当是用了以后的年假。
白虞由衷地道了谢。
不知何时,秦鼎竺重伤昏迷的事传了出去,范围由小扩大,一时间八卦议论叠起,白虞想瞒也瞒不住了。
乐山跑到病房外敲了敲门,白虞开门就看见他脸上青紫色的伤痕,可怜又倔强的样子。
白虞连忙俯身,抚着他脸上的伤问心疼地问,“怎么受伤了,谁打你了?”
乐山摇摇头,抹掉眼泪哽咽地问,“爸爸是不是死了。”
白虞安慰着把他带进来,“没有,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