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去吗?”
那可是海,浪直往远处打,找个人本来就不容易,还是雨夜,可见度很低,探查打捞更是难上加难。
“会找到的,会找到……”白虞只是轻声重复。
杜蓉俯身用力抓住他肩膀,强迫他面对自己,“白虞,你就听一次我的话,你六年没回家,让我和你哥哥每天担心,现在变成这样,你要我们怎么办?你写那些话是要做什么,还有银行卡,你是不是想……”
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晏明出声打断,“妈别说了,你回家去,我陪着他。”
白虞视野里是杜蓉朦胧模糊的脸,他意识清醒了些,偏过头难掩啜泣,整个人越缩越小,蜷成一团。
不知几分钟过去,白虞咬着下唇抬头,手撑住地面缓缓起身。
杜蓉愣了一下,连忙搀扶着他,如释重负地安抚,“这就对了,你回去等也是一样,我们都陪你,还有乐山,他那么久见不到你们会害怕的。”
白虞迈动麻木的腿,话语里只剩下痛苦,“妈,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能面对他吗。”
杜蓉无言,用力握住他的手。
走出去大约一百米,后方的海浪渐渐远去,忽地传来模糊的呼声和喧闹,救护车停在岸上,有几位医护匆忙跳下来跑去,还说了什么话。
白虞只听到只言片语的催促,他立刻回转,反身毫不犹豫地跟随。
他看到救援的人抬着什么上担架,急忙要去看,却被人阻拦下挡住视线,“现在不能过去,会影响救人。”
“找到了是不是?”白虞专注而急切地望着他,“他还活着是吗?”
“还不确定,我们会尽快送往医院确认。”
白虞用力指着自己,语气祈求,“我是……我是他的妻子,我可以跟车一起走的。”
对方仍愧疚地拒接,“很抱歉,您不能上去。”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