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而落后的族人,拥护一个黑心肠的恶鬼,听她的教唆,任由她将治病救人,已经变成普通人的女子打上叛徒的名头,再置于死地。
白虞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神月族可是真的能将人复活,永生的神,身为凡人必定是敬畏而崇拜的。
可时间一长,人类将对方的善良和付出理所应当占有,并认为神仙也不过如此,甚至觉得能轻而易举掌控的时候,人的劣根性便将那点仰望击得粉碎。
“神女,就是……”白虞声音不稳地开口。
聂陵平静补充他的话,“是你爱人的生母。”
白虞顿时失去力气,两只手却紧紧攥着衣摆,喉咙又哑又痛,断续地说,“对不起。”
“我们之间的恩怨和你没关系,你那时候应该还没出生呢。”聂陵靠在沙发上偏头看他,“我只是想告诉你,有其母必有其子。你可以不认同,但事实做不了假。”
“当初他被送到大晟做质子,除去他娘从中作梗,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北昭皇帝疑心重,不愿把失控的人留在身边,刚好送走搅乱大晟的水。”
“你猜北昭皇帝看到了什么?”聂陵靠近些,眸中多了深意。
白虞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你直说吧。”
聂陵不言,抬手覆在他眼前,白虞下意识闭上,耳边顷刻电闪雷鸣,他看到风雨交加,树影疯狂摇动的黑夜,冰冷刺骨的雨滴砸在脸颊。
紫色的闪电劈下,一闪而过的前方,少年劲瘦的身影半跪在泥地,手中握着锋利的石头,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地上人的咽喉狠狠锥下,鲜血混着污水四溅。
白虞瞳孔骤缩,恐惧地闭上眼,雨声和雷声戛然而止。
聂陵放下手,他缓缓睁开,目光静静地停在原处,难过而凄楚。
他的确被家人保护得太好了,大晟皇宫之外的残忍,弱肉强食他一概不知,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