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
山委屈巴巴地应声。
白虞瞧了秦鼎竺一眼,却没有阻止,只是拍拍乐山的手,轻声安慰,“你先自己玩,好不好。”
乐山用力点点头。
白虞洗漱吃饭的过程中都沉默着,乐山在偌大的房子里转悠,上楼下楼忙得不亦乐乎,还不时到餐厅看他吃完了没有。
幸好后来有个同学来找他玩,俩人跑到后院去,不然白虞再拖,吃下的都消化完了。
可惜他骗得过孩子,骗不了大人。
秦鼎竺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前面的碗筷上,“为什么不陪他,你恨我,也不喜欢他。”
“不是。”白虞立刻否认,接着有些回避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他失望。”
他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不敢承诺什么。因为不想带给乐山希望却无法兑现,让他更伤心失望。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疏远些,再发生什么,感情上也容易接受。
白虞没提避孕药的事,他知道这个家不可能会有。他叫秦鼎竺把他的行李箱拿过来,换上一身衣服出门。
然而他走到哪,秦鼎竺就跟到哪,他莫名觉得自己像个有自主意识的狗,正被他遛着。
他走进一家药店,买了omega专用的,作用更强的避孕药,付钱后当场就拆开塞进嘴里。
秦鼎竺没有阻拦,只是在他出来时低声说,“你可以吃,我们还有很多次机会。”
白虞听着生气,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你没有别的事要做吗?”
秦鼎竺说,“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白虞忍下这口气,转身往一个方向走,同时试图说服他,“我的行李都在你家,我怎么可能不回去。”
“东西丢了可以再买,人丢了,要我去哪里找。”秦鼎竺停顿,“而且,那也是你家。”
就这么把自己排